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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经济: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目标

中国生产力学会秘书处 编

详细介绍

以发展民生经济为目标推进经济发展方式转变
—— 十届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世界生产力科学院院士王茂林
中国生产力学会会长
改善民生问题,作为近年来我国广大人民群众最强烈的诉求和党中央特高度重视的问题,目前已成为党中央、国务院和地方党委、政府施政的主旋律。“民惟邦本,本固邦宁”,民生建设关系到人民的幸福安康、国家的繁荣昌盛、民族的兴旺发达与社会的稳定发展。只有始终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摆在第一位,始终坚持“以人为本”,始终关注人民的生活质量始终关注人的价值、权益和自由,始终关注人的全面发展,保障人民的生存权和发展权,把保障及改善民生作为执政兴国的目标和主旨,我们党和政府才能受到广大人民的拥护与爱戴,政权才能得以稳定和巩固,经济社会才能够保持长期繁荣与和谐发展。21世纪以来,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党中央将民生建设与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构建有机地统一起来,突出强调加快推进以改善民生为重点的社会建设,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和社会建设四位一体全面展开民生建设,努力使中国走上一条创新与和谐型的民生发展之路。为此,民生建设的每一步发展都要求我们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只有用科学发展观来指导和引领当前的民生建设实践,才能实现我国经济社会的长治久安、人民幸、国家繁荣富强。对此问题,全社会已基本形成共识。当前,学术界把“改善民生”与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结合起来讨论的较多,把“民生经济”与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结合起来讨论的并不多,鉴此,我主要就“民生经济是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目标”这新课题谈点个人看法和认识。
关于“民生经济”的概念,当前专家学者各有见地,但普遍认同的是:把保障和改善中低收入社会成员的生存发展条件作为主线贯穿于生产、分配、消费等经济运行的全过程,以解决民生问题为首要价值取向,通过理顺劳动力、土地、资本等生产要素的比价关系,实现资源的合理配置,提高社会整体经济效率,提升社会总福利水平的一种经济发展模式。即民生与经济相关联,经济发展是解决民生的物质保障,改善民生是经济发展的最终目的。发展民生经济,就是基于民生与经济的这种关联,把民生工作与经济发展作为一个有机整体来考虑,以经济行方式实现民生建设目标,达到发展目的与手段、效率与公平的统一,使发展成果最大限度让全体人民共享。

民生经济的概念概括起来看似简单,但是发展民生经济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涉及经济、政治、社会、文化建设的方方面面,其中的许多思想认识、体制机制和现实利益等问题,都亟待我们去探索研究解决。对于如何推进民生经济发展,我初步认识和判断就是:我国当前已基本具备了发展民生经济的条件,大力倡导发展民生经济应提上重要议事日程了。其依据如下:

第一,党中央高度重视民生问题,“十二五”规划把保障和改善民生作为了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根本出发点与落脚点。同时,科学发展观、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等重大战略思想的提出和贯彻落实,为发展民生经济提供了根本的政治和思想基础。

第二,当前社会共识逐步凝聚为发展民生经济提供了坚实的社会基础。我国广大人民群众对科学发展观的理解不断加深,对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调整社会利益格局、理顺各种市场主体间关系的利益问题愿望日益强烈,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的共识和积极性
不断提高。
第三,我国经济实力和综合国力的增强以及社会财富的增长,为发展民生经济提供了坚实的基础。改革开放30余年来,我国经济持续快速发展。从国家财力看,2010年全国财政收入超过8万亿元,其中中央财政收入近4万多亿元。从社会财力看,截至2011年4月,全国存款总额超75万亿元,其中居民存款总额超过32万亿元。
综合来看,当前我们有必要、也有能力为广大人民群众创造更好的生产生活条件。同时,发展民生经济也成为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必然要求。因为通过大力发展民生经济,可增加广大中低收入社会成员的收入,提高其创业、生产的积极性,既可以增强经济发展的动力,改善经济结构,形成经济增长的内生动力,也可以迫使单纯依赖廉价劳动力和资源并以损害环境为代价获取利润的企业退出市场,并引导企业加强自主创新提高技术水平,从而为实现经济增长方式从“粗放型”向“集约型”、从“资源投人型”向“全要素生产率提高型”转变奠定重要基础。
同时,发展民生经济,政府财力优先运用于公共支出,建立完备的社会保障网络以及全民共享的医疗卫生和教育体系,可以为劳动者的生存发展提供保障,既有利于劳动者能力和素质的提高,有利于发展技术、知识密集型产业,促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也有利于促进消费、扩大内需。另外,大力发展民生经济,要求各级政府加快向公共服务型政府转变,逐步脱离具体的微观经济活动,集中精力制定发展战略、产业规划,大力营造公平、透明的市场环境,完善公共服务,调节收入分配,为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提供保障。而随着民生经济的深入发展,政府公共服务职能也将日益凸显,政府行与大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关联度也会越来越高,必将进一步促进政府转变管理方式。在此,我提出一个问题供大家探讨,即国务院和各级政府应试行制定各项政策,以鼓励支持民间资本投入交通、能源、基础工业、军事工业,只要我们有好的政策引导和政府组织,使那些可以赚到钱的项目由民间资本采取股份制方式来组织。我在“长三角考察时,不少同志认为,据不完全统计,上海、江苏、浙江约有近2万多亿元民间资本在流动。这部分资金今天炒作这个、明天炒作那个、炒得沸沸扬扬,导致经济秩序紊乱。我认为,国家引导好民间资金投入,财政就可以将更多一点资金用于与人民生活直接联系的教育、医疗、养老、文化事业等方面。这也是体现“官不和民争”的为民思想,即凡是有盈利项目,让给民间资本来投资,而且出台优惠政策鼓励支持。政府财政收入就可以更多一点用于人民迫切需要解决的民生建设。
发展民生经济的这些有利方面,我想都是广大人民群众热切期盼的,当然这也是党中央和国务院下大力气推进的目标。胡锦涛总书记在党的十七大报告中就明确指出:“必须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更加注重社会建设,着力保障和改善民生,努力使全体人民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推动建设和谐社会。”这是我们党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高度,从解决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出发,在社会建设方面提出的目标和做出的承诺。温家宝总理2009年12月27日在接受新华社记者独家专访时,又进一步明确:“经济发展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改善民生。”2010年年底通过的“十二五”规划,党中央和国务院又把“改善民生作为了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
在党中央的高度重视下,近年来,全国各级地方政府也已积极行动起来,将重视改善民生问题变成了实际行动。有的把民生改善作为了政绩的考核标准,有的把民生改善作为了幸福城市建设的指标,有的把经济方式转型定位在“民生”、不再单纯地追求GDP增长,有的把发展民生经济提上了日程……这些都是近两年来我实地考察调研过的,让我很欣慰地看到:“关注社会民生,发展民生经济,缩小贫富差距,解决社会不公、分配不均,消除两极分化”已成为党中央和地方政府施政的主旋律。为此,在如此大好的形势下,大力倡导发展民生经济,对于理顺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各种主体间关系,建立更为合理、有效、顺畅的市场经济体制机制,激发劳动者的积极性、创造性,充分调动社会资源和民间资本,形成全民合力,对推动我国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但是,在我考察调研中,也发现了一系列困扰民生改善和发展民生经济的问题与挑战,正如我在前面指出的,改善民生、发展民生经济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涉及经济、政治、社会、文化建设的方方面面,其中的许多思想认识、体制机制和现实利益在分配等问题,还亟待我们]去破解。而在推进工作中存在的一些困难和问题,我认为,必须引起我们大家足够的重视。

一是当前我国就业压力仍在增大,就业总量供大于求的矛盾仍然突出,就业结构性矛盾状况仍未缓解。主要表现为:就业再就业工作面临三股洪流汇集的压力,下岗失业人员,尤其是“4050”、“4555”下岗失业再就业困难群众的就业需求,大中专毕业生和军队退役复转军人及其家属安置需求,农业劳动力向城镇转移就业需求,形成就业供大于求的矛盾,难于在短期内走出困境。而工业化进程不断加快,生产企业对学的加素质要求不断提高与当前劳动者文化,技能素质偏低的矛盾仍然存在,“就业难、根工亦难”困局仍然存在。

二是各项社会保险覆盖面还不够广泛,制度还不完善,政策还不统一,保险参保基数、缴费比例、支付标准不一致,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统筹层次低,造成参)员待遇较低,特别是企业与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退体金差距大的问题。特别需要卷出的是农民社会保险问题非常突出,直接关系到农民工队伍的稳定。据有关资料和源反映,农民工的60%基本上没有社会保险,在中小企业,特别是服务性企业,不少设有签订劳动合同,有的即使签了合同,企业也没有完全承担农民工的养老保险。同时他存在农民工农村养老保险关系转移到城市和城乡社会保险协调难等问题,目前都尚未从根本上解决。关于劳动合同、集体合同签订率不够高和签订合同后,相当多中小企业特别是服务行业不给员工缴纳国家法律规定的社会保险的问题,已直接影响到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稳定。工资分配制度不完善,劳动标准落实难,监察力量薄弱,完善劳动关系的利益协调、纠纷调处和监督执行机制的任务还很艰巨。劳动合同虽已修订并正式公布实施,但是对不履行劳动合同法的企业无制约的硬性措施。这个问题引起了社会的强烈反响。

三是当前我国的城乡低保工作还存在不少困难,如基层低保工作机构不健全,经费困难,各地配套资金不足、月人均补助水平偏低和低保对象收入界定难等问题。主要表现为:大部分的基层低保工作机构不健全和工作者缺少办公经费,给低保的各项工作带来极大不便,严重影响了低保工作人员的活动范围和工作积极性,制约了调查力度和监督力度,妨碍了低保政策能真正落实到基层,也容易造成低保对象核查不到位,动态跟踪不及时等问题。各地的配套资金不足,使月人均补助水平参差不齐,大多偏低于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大部分地方虽明确了城乡低保标准,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界定低保对象收入是一个很大难题。不少地方只停留在口头和文件上,没有在实际中落到实处低保应该有一个低保下线限额,确保接受低保家庭和人口通过低保起码应该解决温饱问题,达到一个能生存的起码水平。
四是当前我国农村“五保”供养出现诸多新问题。“五保”对象供养标准偏低,与新的《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规定的达到当地村民平均生活水平的标准还有一定距。“五保”对象生病就医难,随着农村税费改革,原从“村提留或乡统筹”列支的保供养经费调整为从农村税费改革转移支付中支出,造成许多乡、村难以承受“五”对象的生活补助及医药费用。有些地方甚至借此甩掉包袱,只按照全额低保金对五户进行供养。同时,大多敬老院设施简陋,集中供养率低。至今,仍有不少敬老院从行过维修,大多数敬老院的设施简陋,工作经费困难,管理服务水平低,五保户不愿入住,“五保”对象很难实现集中供养。税费改革,取消农业税和集体提留税后,我的别贫困山区农村的五保户基本生活应该由政府承担,但这个问题在不少地方成为“悬案”,没有从根本上解决。特别是在少数财政紧张的县乡表现更为突出,反映更为五是当前我国城乡医疗救助还须在探索中加以完善,医疗难问题成为制约重点优抚工作的瓶颈。主要表现为:看病难、医药费贵已成为城乡人民群众意见比较多的突出民生问题,城乡各项救助制度有待完善,大多数医疗救助工作在试点阶段,许多工作还处于探索过程,具体实施办法、工作细则,还需要在实践中不断完善。受益群众有限,由于受经济发展水平和财力条件制约,大多地方救助规模和救助水平都较低,获得救助人数只是需救助对象的极少数。同时,重点优抚工作落实难,重点优抚对象患病需要住院时,需要先缴费,后住院。对于一些贫困的优抚对象,如何在就医过程中筹措到足够的医疗费,仍是一个“先决问题”。当医疗费用较高时,优抚对象往往难以支付。这就造成优惠政策优抚对象无法享受,而报销手续繁琐和报销门槛太高也是很大困扰。
推进民生改善中存在的这些困难和问题,都是我们当前完善我国社会保障体系的重要方面,我们知道发展民生经济的目标是实现民无所忧,而完善社会保障就是实现这一目标的途径。社会保障体系是国家通过立法和国民收入再分配,对社会成员由于年老、
疾病、伤残、失业、贫困、低收入等原因出现生存问题时,提供基本生活需要的一系列政策制度,同时也是改善和保障民生、发展民生经济的重要保障。为此,加快完善适应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社会保障体系,是发展民生经济的首要任务。关于大力发展民生经济的主要途径和具体措施,不同地方应根据地方的具体情况做出不同的选择。对于我国发展民生经济的宏观取向,是我们要探索的问题。但是,我认为,当前推进民生经济发展在总体上应注意把握好五个关键环节:发展教育是基础;扩大就业和创业是根本;解
决“三农”问题是重点;增加居民收入是关键;完善社会保障是底线。(1)发展教育是基础,特别是职业教育。通过发展职业教育,既可以培养更多符合经济社会发展需求的适用型人才,更好发展民生经济,也可以帮助困难群体掌握服务社会的知识和能力,进而改善自身的经济状况。义务教育应是免费教育,而城市中各种各样的赞助费用造成低收入群体和农民工难以承受。各级政府应进一步解决好低收入群体和农民工的免费教育问题。(2)扩大就业和创业是根本。继续大力扶持发展中小企业,推动全民创业,应通过进一步减轻中小企业社会负担,减免优惠相关税收项目等鼓励其多提供就业岗位,通过激活民资、挖掘民力、启动民智,让一切生产要素的活力竞相迸发,使更多的人创业致富,这是解决民生问题的重要途径。特别是发展现代服务业和传统服务业是安排劳动就业的一个重要领域,应通过产业结构调整来拓宽渠道。(3)解决“三农”问题是重点。发展民生经济的重点区域在农村,重点对象是以农民(包括农民工)为主的低收入人群。应坚持把解决“三农”问题作为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大力推动城镇化进程,努力通过农业产业化、农副产品深加工等来提高农民收入。农民有计划向城镇转移,免费提供职业技术培训,有计划向城镇转移就业,消除阻碍劳动力流动的体制性障碍,积极促进农村富余劳动力转移就业。(4)增加居民收入是关键。没有居民收入的稳步增加,保障和改善民生就会流于空谈。必须严格执行劳动合同法,逐步提高企业最低工资标准,建立工资正常增长机制,同时强化工会地位,提高劳动者集体谈判能力,确保工资总额占GDP的比例逐年上升。继续完善税制,强化税收征管,调节收入差距。(5)完善社会保障是底线。尽快构筑社会保障安全网,确保每一个社会成员的基本生活,这是发展民生经济最基本的要求。当前应该进一步增加财政投入,扩大养老保险覆盖面,使之逐步覆盖包括农民和农民工在内的全体社会成员,同时加快实现关先保险全国统筹,继续完善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确保人人享有基本医疗卫生服务,基本亲足人民群众多层次的医疗卫生需求,努力使人民群众健康水平进一步提高。
需要特别关注一个问题,即在考察调研中,大家一致认为,我国大到北京市,小到一个乡镇街,都是由三部分人员组成:一是有城市户口的城市居民,二是有农村户的农村居民,三是外来打工的居民(其中90%来自有农村户口的农民工)。这三部分人员都是受宪法保护的公民,都是当地的建设者和贡献者,无论是政治、经济、社会等都应该享受到体现社会公平的真正国民待遇。通过调研发现,实践中做得并不是很好很难实现公平公正对待。究其原因,与我国从20世纪50年代亻开始冻结的户籍制度问题密切相关。当时,由于特殊的年代和社会背景实际,决定户口冻结是正确的。新中国成立六十多年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形势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户口冻结出现的负面问题和导致的负面影响越来越突出,社会各界对此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为此,许多同志都认为解决户口冻结问题的时候到了,应该认真探讨,尽快制定和出台政策予以明确,力求尽快解决,首先应该有个改革户籍制度的明确态度,以缓解方方面面对此的意见。关于户籍改革问题已引起了不少地方政府的重视,相继纳入了重点调研课题,些地方已出台了符合当地实际的具体政策措施。最近,我看到安徽省9月19日印发的“户籍管理制度改革意见”,明确了部分实现自由迁徙,规定不再为“夫妻投靠、父母投靠子女、未婚子女投靠父母”的户口迁移设置任何限制条件。还明确了“合法稳定住所含租赁”,这些具体措施大大鼓舞了农民工。我认为,冻结五十多年的户籍管理制度的改革,应该同经济社会发展相适应,特别是“长三角”、“珠三角”等发达地区省市农民工比重已占到了全国60%以上,应该以一种积极务实的态度来推进户籍管理制度改革,这些地方应该率先迈出重要的一步。当然,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还需要个较长过程,但我相信,党中央、国务院对此会高度重视和下大力认真解决的,广大人人民群众也会理解和支持的。

明确了当前发展民生经济的意义、必要性和制约问题后,我再谈一下“从生产力发展的角度充分认识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与发展民生经济的关系及联系”。

我国的“十二五”规划纲要明确指出,以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为主线,是推动科学发展的必由之路,是我国经济社会领域的一场深刻变革。而改善民生则是加快转经济发展方式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因此,推进民生经济发展、加快经济发展方式终变,我们必须从生产力发展的层次上去认识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内涵和路径。依据马思主义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基本原理,我们的一些专家学者已经明确指出:转变经济爱展方式,既是生产力的提升,也是生产关系的调整和变革。

生产力的提升最具代表性的表现是产业结构的调整优化,而产业结构是生产水平高低的直接表现。在社会经济发展中,当第二产业代替农业成为经济增长的主力就进入了工业化时代;知识和信息产业、现代服务业等产业占比快速提升,就意味着产力发展达到了新的更高水平。生产力发展三要素中的劳动者作为首要要素,其个人发展与幸福感应是改善民生、发展民生经济的立足点和目标所在。生产关系是随着生产力的提升和变化而调整与变革的,这是一个持续不断发展和变化的过程。在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过程中,生产关系的调整和变革有着其特别重要的意义,并在许多方面都有体现。建立以改善民生为根本、以居民积极主动消费为主导的民生经济发展模式,自然就要调整和变革现有生产关系中许多方面,而提高认识、克服体制机制上的障碍仍是重中之重。
    为此,在“以发展民生经济为目标,推进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课题研究中,必将涉及诸多方面的探索和研析,期待着有识之士提出更多的新见解和新思路。